[98]一阴一阳流行不已,夫是之谓道而已。
周敦颐提出的这个命题,明显地带有本体论的特点。[106]《权》,《孟子字义疏证》。
而许多部分的总和,便是全体。一是太极,也是自然界的总称,他把自然界看作统一的物质实体,一以统万者,达天者也。所谓一贯之道,不是一心字可了也,若一心字可了,则一贯忠恕,都属强名,原无分别矣。[29] 但李侗此说,主要着眼于道德实践的方法论,讲如何达到圣人气象。[14] 万物虽有差别,但皆从理来,理只有一个,是万物的根源,所谓万理归于一理,看起来是讲万理与一理的关系,实则讲万物与一理的关系,即所谓万物一理耳[15]。
[78] 就宇宙论而言,人和万物都源于一气,有共同的自然规律,但不论就个体,或是就自然史而言,人与万物一旦形成之后,又各有其特殊规律。但心既然能精于道,就说明有一般道理或原则,而不仅仅是主体意识的问题朱熹对鬼神作了许多发挥,主要之点是: 一、鬼神主乎气而言,只是形而下者。
这是对儒家《易传》为代表的阳刚奋进思想的一个发展,也是对朴素辩证法的精彩表述。[57] 化虽是旧事物渐渐消失,同时又是新事物渐渐生长,一旦旧。就宇宙论讲,他们在其所能达到的认识水平上,充分肯定了自然界的发展和变化。[11]《横渠易说·系辞上》。
另一方面却提出气种不变说,否定了万物的发展变化。[31]《易·系辞》,《经说》卷一。
正因为化以神为体,故一切变化皆由神所推动、所决定,天下之动,神鼓之也,神则主乎动,故天下之动,皆神之为也。佛教哲学也承认自然界的变化,而且提出了类似气化形化的说法,但它又从本体论上否定变化的真实性,又有所谓成住坏空之说,最后归之于断灭空。[34] 这个解释与张载不同。太极有动之理,故阴阳一动一静,产生天地万物而运行不息。
心学派则把主观精神和客观运动合而为一,甚至以主体精神为变化之源。神就是天道,是体万物而不遗、鼓万物而不穷的自然之道,即自然界生生不息的大化流行之道。王夫之说,日月也是变化的。因为神既是本体又是作用,是贯通上下体用的,这正是神之所以为妙处。
他明确肯定变化是自然界的客观过程,是吾心所不能范围,更不在吾性量之中。按照朱熹的范畴论,造化已是形而下者,所以造化之理,是形而上者[53]。
说明神既是自然界的变化规律,又是宇宙的根本规律,同时又是人性的来源。当然,神化这对范畴还有其历史的意义和价值。
一是在《周易本义》中提出的,变者化之渐,化者变之成,即以变为发展过程,化为其完成。神和诚相联系,而化和变相联系。神化是他的宇宙论的重要范畴。[75]《正蒙注·太和篇》。程颐固然认为,理是超越的形而上者,但并不离物,且具有能动性,其能动性即表现为神。寂然不动之体,包含着动和静的性能,是动静变化的根源,从这个意义上说,它又是神。
诚精故明,神应故妙,几微故幽。朱熹认为,德者得于天而具于心,其神妙而不可测,可以广大,可以久远。
[78] 太和之气絪缊无间,而其妙用则为神。事实上张载关于神的说法,确有背离其气本体论的倾向。
质日代而形如一,无恒器而有恒道也。他称赞张载讲神化二字,虽程子说得亦不甚分明,惟是横渠提出来。
这就是所谓自强不息的思想。张载很强调神化的客观性,认为这是宇宙自然界的根本法则,神化者,天之良能,非人能。阳极生阴,阴极生阳,所以神化无穷。动而无动,静而无静,非不动不静也。
周敦颐想解决由体到用,由静到动的问题,但他提出的是一个否定命题,神有动有静而又不动不静,肯定中包含否定,既肯定又否定,以此说明它是万物运动变化的根源,他想说明本体的能动性,实际上却把神和物对立起来,体用二者并没有得到统一。理气等范畴只有和神化结合起来,才能说明自然界的存在及其发展。
阴阳、动静互相对立,产生变化,但这种对立和变化以二者的统一为前提,这种统一就是神。[70]《内台集·答何柏斋造化论》。
但程颢的气外无神说,虽不是指神为气,却强调神不离气,本体不离作用。当周敦颐把神作为万化之源而引入其宇宙论时,表现了佛、道哲学的浓厚色彩。
但理学家用这对范畴说明自然界运动变化的根源,在自然界本身之中,而不在自然界之外,因而否定了神创论第一推动力一类理论,把自然界看作是一个自组自动的有机系统。有聚气,有游气,游聚合,物以之而化,化则育,育则大,大则久,久则衰,衰则散,散则灭,而游聚之本未尝息焉。[45] 太极之妙即是神,它虽是形而上者,却在形而下之中发生作用,如人跨马相似,人不动,只是随马而动,但马之所以动,是由于人的指挥。他所谓至无至动,至近至神[65],就是以心为神。
神不仅是自然界的客观本体,而且是人的精神本体,神也就是所谓德。但神又存在于对立和变化之中,如果没有阴阳、动静的对立及其变化,神也就不能存在。
二程提出气化而后有形化的思想,认识到生物是自然界长期发展的结果,并不是由神创造的。钩深致远,明二仪生育之功。
……原其不测,识阴阳舒惨之权。察彼无方,得寒暑往来之理。